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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金瓶梅》前传——一部关于兰陵笑笑生的“回忆录”·一

    发布日期:2022-08-24 00:32    点击次数:203

    《金瓶梅》前传

    ——一部关于兰陵笑笑生的“回忆录”

    吴营洲

    《〈金瓶梅〉前传》内容提要

    这部《〈金瓶梅〉前传》,是以一个虚拟的孩子的口吻,叙述了《金瓶梅》作者兰陵笑笑生坎坷而丰富的一生,以及兰陵笑笑生在创作《金瓶梅》过程中的种种遭际。生动,真实;可读,可信。兰陵笑笑生是一“说书艺人”,也是一“书会才人”,属于中下层知识分子。他在自己的说书生涯中,将自己所目睹的种种社会现实,以及自己对人生的种种感悟,全都融进了他的《金瓶梅》一书中。这部《〈金瓶梅〉前传》,是我国目前对兰陵笑笑生其人其事唯一的也是最为合理的文学阐释。

    写在前面的话

    这是篇小说。情节是虚构的,但主要观点取自梅节先生的《瓶梅闲笔砚》。

    梅节先生不仅是我国颇具影响的红学家,更是蜚声海内外的金学家,他校订的《金瓶梅词话》,已被学者、读者公认为是截至目前《金瓶梅》的“最佳校注本”。张爱玲当年曾对其好友宋淇说:“看了梅节校正本,《金瓶梅》的好显示出来了。”

    梅节先生的《瓶梅闲笔砚》,收录了他数十年间研究《金瓶梅》的经典文章十余篇,系统而集中的展示了他在这一领域的学术积累,贯穿其中的不少观点和方法对明清小说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启迪意义。诸如梅节先生认为,《金瓶梅》的作者并不是什么“大名士”“巨公”,而是游走在京杭大运河两岸的说书艺人……

    本人的这篇小说,就是力求通过虚构的人物、情节等,形象地再现梅节先生的这一学术见地。

    我是兰陵笑笑生收养的一个孩子,那年我十四岁……

    我是兰陵笑笑生收养的一个孩子。我一直称他“师父”。他写《金瓶梅词话》时,前前后后我都在。那年我十四岁,跟在我师父的屁股后面跑码头。我师父是个说书艺人,也是个书会才人。当时他已年近五旬了,孑然一身,无儿无女。他常揶揄自己说:“我是一个人吃饱了,连狗都喂了。”据说,我师父曾是有过家室的,但很快就散了,此后便一直单着。但我师父不缺女人。年轻的时候不缺,如今虽然年岁大了,依旧不缺。我师父属于风流倜傥一类的。长得好,口才好,字也写得好,心眼更好,只是命不济。我师父说书,其实是半路出家。我师父年轻的时候,一直科举来着,想求个功名,好光宗耀祖,结果考了多年,包头市明旺贸易有限公司总是名落孙山,渐渐心就灰了。据说,他的家,原本殷实,但算不上什么书香门第,可他爱读书,弱冠之后,也曾有过一份挺好的营生,但却不知结为啥,竟就沦为下贱,说起了书。过去的事儿他从不对我讲,我也不敢问。我和我师父认识,其实十分偶然。说来话长,其中,有不幸,也有幸。也就是在我十四岁那年,黄河发了水,我的老家被淹了,地里刚刚秀穗的麦子全给泡朽了,三间土坯房也给泡塌了,没有办法,俺爹俺娘就带着我和我妹沿着大运河一路向南出来逃荒。可就在这个码头,过渡口时,逃难的人挤不动夯不动的,都快压摞摞了,爹死死地抱着我妹妹,娘死死地拽着我的手,一家人就这样随着人流前行。可是我突然踩到了一块半截砖上,身子一趔趄,手便脱开了娘的手。待我再看时,已看不见爹、看不见娘了。我哭着喊:“爹!娘!爹!娘!爹!娘!”人声嘈杂,但我却听不到我爹我娘的回音。后来,我就在这附近,找了三天,也没有见到我爹我娘的身影。那三天里,我是一口饭都没吃,一口水都没喝。不只是没吃的没喝的,更主要的是没觉出饥和渴来。我只知道自己的泪哭干了,嗓子哭哑了,鞋底磨透了,脚掌起泡了。后来在我的印象里,我是走到了一个草窝子边上,想坐一会儿,结果,一坐下来就狗屁不知道了。待我醒来的时候,只见我师父正蹲在我身边冲我笑呢。我师父说:“你小子,都睡两天两宿了。”这时我才知道,我是躺在我师父租住的一间民房里。随后,我师父问了我的情况,又想了许久便对我说:“我估摸着,你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你爹你娘,你们家半年之内恐也不会有人,你小子也就别到处跑了,暂且跟着我吧,有我一口饭吃,就有你一口。”现在想来,我还得感谢把我绊了个趔趄的那块半截砖,不然的话,我怎么会认识我师父呢?

    我师父若无闲杂事儿时,便总是待在租住的小屋里看书……

    我师父白天时,若无闲杂事儿,便总是待在租住的小屋里看书,或编些话本,好在晚上说。听我师父说,在杭州、嘉兴、淮安、临清、扬州、济宁、北平一带,都有书会。所谓书会,就是编写话本的人经常聚会的地方,其中的参加者被称作才人。我师父就经常参加这类聚会。这些年,我师父总是沿着大运河,在临清、淮安、徐州、济宁、德州、沧州一带说唱,有时也去苏州、杭州等地。但主要是在北方。找个码头,走到哪儿说到哪儿。有时候也到州县去说,有时候也到乡下去说。每到一处,总是要待上些时日,直到把自己肚里的货掏干,直到听众渐稀,才卷起铺盖,去往下一站。我师父在这一带名气很大,一听说他来了,那些挖河的修堤的行船的赶脚的打鱼的扛包的推车的担担的,无论白天多累,晚上都会听他说上一段。我师父说的之所以赢人,主要是他说的和别人说的不一样,许多书都是他自己编的。让人们耳目一新的是,我师父说的书目,特别多,《三国演义》《水浒传》《西游记》《隋唐演义》《精忠传》等等,应有尽有。听人说,我师父说书,从不墨守成规,也不拘泥于既定的本子。我师父从没拜过师,在说书上他没有直接的传承。他说书是半路出家的,他是生生地在这个行业里谋得了一碗饭吃。但我师父人缘好,和许多人都聊得来,许多老艺人也愿意教他,掏心掏肺地教他。我师父也认为自己是好多老艺人的私淑弟子。我师父脑子很好,记性很好,悟性很好。在我们乡下,有这样一句俗语:头等人看看就会,二等人说说就会,三等人打死也不会。我师父自然属于头等人。我师父还有很好的应变能力,他能根据听书人的欣赏水平和趣味,以及场地、环境等,大胆地发挥和再创造。诸如此类吧,我师父的书说得越来越好,名声也越来越大。在这大运河两岸,不管官家还是百姓,都争着请他。有一天,有个团练的儿子结婚,大摆喜宴,特地请了我师父前去助兴。我师父便选了他的拿手好戏《水浒传》里的《景阳岗武松打虎》,说着说着,一些看过《水浒传》的听众就十分惊奇了,有的人还悄悄嘀咕:“怎么他说的这段大书,跟原来书上的描写,大不相同呢?”这就是进行即兴创作了。我师父在说书时,还时常模拟书中人物的语言、动作,绘声绘色地展示出来,他能把武松、武大、潘金莲、西门庆等人物,说得栩栩如生,甚至把老虎也描述得活灵活现,让人觉得恍若身临其境。即便是在些补叙的地方,停顿的地方,我师父也都处理得干净利落,一点也不啰嗦。再就是,我师父的声音,高亢洪亮,好像大钟在轰鸣,说到紧要关头,他几乎是呼号叫嚷,那声响几乎要震坍了房顶。即便说到武松到酒店喝酒,店内空无一人,那武松猛然大吼一声,整个店里边的空缸空坛,都被震得嗡嗡作响,满场听众都会紧张得屏住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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